文图存档处|修改狂|黑泥泄漏有,爱看看不看遁|交流欲≈0的坑中咸鱼,想不咸鱼地填土

刷文的各种

不定期刷新的过去时或者进行时读后感堆放地,要是每次都每个作者/每部作品单开一篇的话刷屏也太频繁了

目前只打算罗列原创小说,以后会不会有漫画或者同人分类混进去呢还是分别另外单占一篇算了……

倒序堆放↓


由良三部曲

分赛姬的眼泪、海德拉的告白、生者的纪念日三部,都篇幅友好不会轻易让看惯小长篇的望而却步。 作者柴村仁最出名的大概是我家的狐仙大人,不过后者的汉化从7卷往后就没那么好找了,而且是单行本达到两位数数量的长系列,风格和题材差别较大。

这个系列让某印象深刻至今的就是每次读都能有新发现的细节照应和巧妙的叙述性诡计了,由良的奇妙性格不得不提,美术方面的描写也……...

以前填的同人作者二十题

微博上看到的同人作者二十题,题目提供者ID:青山为雪

 

 

1、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有想写出来的东西这么说够简明么【喂 觉得某脑洞有趣就想具现化咯

2、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让带场景那类鸡血飙得更好拾回(?)点,不然光用火星文一样的语法吼“这个好萌萌萌萌萌”好谜啊

3、在创作过程中,最令你感到愉快的事情?

以前码的资料没白看/生硬的地方找到了修改的办法/顺畅地完成从设想到成品的转换

4、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什么?

会,觉得半成品太渣/鸡血没了想弃坑,又或觉得这样写的话XX会不会显得太渣还是彻底推翻或者弃了比...

欲雨微阴雾岑岑,木兰千枝作琼灯。
呢喃莺歌问潜笋,招摇弱柳动碧魂。
李白桃粉初妆成,波间栏外照频仍。
犹见黄梅春中老,莫道霜风不催人。

不知道写啥好结果反而冗长的标题

KY黑泥写手自省物。理智蒸发的期间黑泥把本来的HC之心和填坑的心力都给费了,槽不吐伐开心,可槽完也没更开心,且黑泥化石沉积得不是地方,过几年还沉渣泛起。懂的人自然秒懂,没懂的话……庆幸闪避了一场漫长的精神污染吧。

为自嘲掐架行为改词还标原词牌的话可能会被辛弃疾打死。原词写得很潇洒的,不要被我改出来的挫物误导了啊,就是很出名的“我见青山多妩媚”那首。

 

 

黑月引潮,仆尝置赋些许。一日,消息频传,惊怒慨然竞来相问。意掐架欲援例者,遂改数语,庶几仿佛昔死火山无复肥土之灰产而多排瘴气之意云。

  甚矣吾衰矣。怅平生、脑洞零落,只今平几。起头空排三千字,一弃此间万事。问...

刷大风刮过的各种

新开一篇读后感

大致按读的顺序来,也不一定,不定时刷新……大概。 

剧透大量注意。

 

桃花债

会读这个是在微博页面右边一长溜的亚洲新书还是好书榜上看到,想起之前听说这本被抄过抄的人还大红大紫就顺手点过去看了——别说什么谁借谁的人气的话,归根结底还不是原作的精彩辗转挣来的口碑——然后觉得烂好人攻苦不堪言地扮坏蛋的反派视角还蛮有趣的嘛。虽然反套路也是种套路,这本看到后来倒没那种“看吧看吧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吧”的蛇尾感。不知不觉就一晚上一次性看完了,别问我第二天眼圈有多黑,我看得有多high~【唱了起来

再然后重刷了一遍,这才惊觉名作不愧是名作,结构文风什么的都好厉...

蜘蛛

硬盘考古的出土物,实际写出来都是5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真是好年轻(X)


  孤独的蜘蛛在檐角结网。有多久,只有自己和网……
  午后的阳光下酣眠,只有灰尘飘飞而过。
  久久地只有风扯破丝线,它吃掉它们,再吐出新的。

  这里没有镜子……它看不见自己。
  蜘蛛只见过撞上来的蝴蝶,理所当然地当它是同类。
  虽然它没有翅膀。
  风中传来诗人咏叹爱情的辞章……
  腹中仅余饥饿,蜘蛛爬向挣扎的蝴蝶。

  “原来,爱情就是吞噬的快感……”
  蜘蛛对着殉难者美丽的尸体,有些悲哀,有些释然。
  日复一日,残骸和残丝一起,跌落在灰尘中。

  有一天它望见同类,意识到爱情是独立...

以前在微博放过,潦草却也懒得再修改的白绿papa,蝴蝶(?)有参照度娘

虽然直觉敏锐却在奇妙的地方欠缺常识的白绿超可爱~尾巴看上去也很肥美~一说到这个就想生火上烤架了呢~【住脑

家庭聚会

FA和HF梗有的架空小短篇。只有体质是普通的言峰父子出没。OOC注意。

如果分别在两条世界线活跃的无血缘关系的兄弟俩长大之后还会继续打交道会是什么场景呢,然后发现原作世界观写起来好像很麻烦所以算了吧。


  Ahnenerbe咖啡店中,言峰兄弟并肩而坐。

  简单的寒暄之后不久,点的饮料也被一同送上。接下来,就是今天无论如何也难以回避的话题了。


  “绮礼,听说你在泥石流之后的废墟里被挖出来了?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你们科室的主任,打算对父亲也用‘在山洞的天然靶上练手术刀飞刀太入神’的理由来解释吗?”

  白袍下的黑衬衫虽藏不住...

奶油,鸽子,盆栽

啊。好一场午间推理剧。

凶手仍然表情恍惚地瘫坐在地上,刚刚侦探右手食指的凌空一点看来威力不小。刚好在场的刑警和刚好在场的法医走动着提醒刚好在场的路人虽然解密时间已经结束,还是不要不小心破坏现场。

只有凶手、侦探和被害人不是刚好在场呢,因为是只有做了什么或者被做了什么才会坐上那个位置的关系。真是简单易懂啊。

还要再做笔录?刑警先生和那个眼镜仔不是已经问过了嘛~什么时候开饭啊肚子饿了啦~谁去厨房替凶手大厨准备晚餐啊~不,那个该叫做大厨凶手吧~他的奶油烤菜我很喜欢吃的说~交换着欠缺紧张感的对话,路人们退出了枕头隔着被子被插了匕首的客房。

房间充足真好啊,就算禁区增加也不会觉得出入不便。而且还...

玻璃,月亮,苔藓

  细碎的月光在盏中荡漾。

  初夏的乡间夜晚早已不乏虫声起伏,却也丝毫不显嘈杂。紫估量身后的屋中同行者该是睡熟了,搬出酒具来到面向庭院的走廊上。

  也说不上藏私,只是连酒的品鉴也要传授的话,怎么也得等到对方成年之后再说,现在还是捧着玻璃杯喝牛奶比较合适那孩子呢。何况首先,当事人也得有那个意愿才行啊——望着圆圆的月亮不知怎的想起对方生气时涨得鼓鼓的脸,紫不由轻笑出声。

 

  “才不要!我才没有兴趣!酒什么的是你们这些糟糕大叔的爱好吧!”

  “啊啦,小须久那。‘你们’是什么意思,离不开酒的糟糕大叔在这里就只有磐先生吧。”

  “小紫你的重点好像不太对头……另外瞧不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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