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存档处|修改狂|黑泥泄漏有,爱看看不看遁|交流欲≈0的坑中咸鱼,想不咸鱼地填土

斑斓

10年教师节想写松阳老师和银时的师生场合于是下了笔……最后终于成功地塞了点银高进去呢!【醒醒那也算吗


    曾经在那片荒原待过多久,已经是不可考的事情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臭气还有变浓的趋势,除了乌鸦少有脊椎动物愿意忍受的程度。

    这样的环境里坂田银时却无暇去注意满地尸骸之外的东西——啊,也许除了它们的遗物。一个分神到了嘴边的食物就可能被什么给叼走,哪里还会有什么看风景的兴致,虽然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就是了。
    连日升日落都让人麻木的话,晴天阴天又有什么分别,还不如落在身上的雨来得实在。

    现在想来为了找到更多食物也是漫无目的几乎全凭直觉地迁徙过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那样有限的过程是怎样在记忆中被变得失去了作为时间的实感的呢。
    入目皆是灰色的时间,生与死的界限以腐烂程度划定的时间,连偶尔路过的闲人脸上惊恐的表情都千篇一律的时间。
    ……遇到,吉田松阳之前的时间。
    坂田银时的世界一片灰暗。


    视网膜几乎被那一抹银色烫伤,似乎就是昭示着改变的仪式。
    已经多久没有和人交谈过了呢。初次见面的男人自顾自地说着,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好象听懂了什么又好象什么都没听懂。喉咙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手里卷了刃的刀锋好象都没有那个人耀眼。接过的还带着对方手上残余温度般的刀保养精细而不失内敛,这份重量就让他人生的天平向另一端倾斜而去。

    笃定自己要跟上去一般,背影缩小的速度平稳如先前完全单方面的发言般自信满满。于是坂田银时在再次确认自己的决定前握紧刀身,有些踉跄却义无返顾地跟随而去。
    再后来那个人怎样停下脚步等自己跑过来,了然地看着微微发抖的腿,伸出手让自己扶着站稳,伏在他背上看陌生的道路两旁稻田和野地充满生机的绿,下巴贴着的色泽与自己相似的令人羡慕的柔顺直发,即使这么多年后也不曾忘却。

    也曾让令人头疼的问题小鬼赖在自己背上,也曾嘲笑桂那头假发般的长发,而许久没有听过的三味线,又在哪一处被人悠然奏响。

    以银白为最偏爱的颜色,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吧。


    视野里那抹银白被火焰的赤红和浓烟的漆黑吞没,并不是太久以后的事。
    忽略掉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背景音转过头去的话,可以看到身后的树木仍旧绿得生机盎然。
    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坂田银时他没有回头去看。应该说,等到桂和高杉急匆匆地跑来,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走之前,他就一直目不转睛不远不近地看着。

    好象……能回去的地方,少了一个。
    “四海为家”是个听上去很豪迈的词,而已。
    因为看上去很豪迈的人们内心经常很不豪迈地思个家之类的。

    所以多年后遇到团子头少女从宇宙深处飞来的老爹时,坂田银时内心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同意解散万事屋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虽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好在那时已经有一帮虽然不是外在脱线就是内在脱线的损友在,总之天然卷也好糖尿病也罢,个头窜起来的坂田银时似乎是有用了那么一点点。

    领到白色的制服时坂田银时很是诧异了一下,桂头也不回就用一惯平板的声音开口,知道你小子对白色的偏好,这样可以增加辨识度哟感谢我吧。
    喂喂我看到你的心理活动了哟不就是操作误差的产物又舍不得扔么战场上要个[哔——]辨识度啊你想要我死是吧?!

    当然以这群年轻人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什么颜色差来增加注目率,何况白色的一脏就很显眼。不过这在心理上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比如当年剑术出众的好手大有人在,能留下白夜叉那等名号的却廖廖无几。
    先说起这事的人还是桂,大概是真的很后悔没有把那套独一无二的留作己用。他立刻看向高杉的一身黑,似乎在考虑染白。总督大人漫不经心地擦起刀,队伍于是和谐了。

    其实谁都明白,那些独属自己的色彩,即使不再单纯固执,也不是可以随意改变的存在。
    后来少年的黑衣变成青年的紫衣,在烟花极盛时被映得明明暗暗。

    坂田银时想背后那人嘴唇开开合合,想说的不过是。
    如果一直能有那么一抹银白在眼角时时晃过,也许这黑色也是可以纯粹下去的吧。


    时至今日,在歌舞伎町提到银色天然卷的男人时,路边摊健谈的大叔仍旧语重心长故作神秘。
    当年落魄而已。
    大千世界纷繁如斯,让人一眼就足以洗去沾染的任何曾经。
    好象谁都是把自己那一点心绪化在其中,就不时有了透明的错觉。
    也许下一瞬又是沧海桑田,而今想确认的,不过是那些鲜活真实的色彩。

    窗外秋雨斜飞,伞下的中国红和雪白分别湿了外沿的一侧。
    背后的巨型犬用前爪枕着的头轻轻动了动。

    ——Fin——     


2014-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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