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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龟的22个人(zuo)生(si)关(shun)卡(jian)

披着欢乐EG皮的对象龟黑泥产物,努力客观分析不过也许还是含量超标,会让路过的稚生粉看得火冒三丈?不过黑和路人眼里的踹点到粉那里洗不了地也可以原地转化成值得怜爱的萌点才对。

  恺撒:现在开始特别访谈节目,象龟的二十二个人(zuo)生(si)关(shun)卡(jian)!激动吧欢呼吧,黑月之潮系列出镜率最高人气配角源稚生现在来到了我们的现场!

  (台下一片死寂)

  路明非:老大你故意的么?那些不够矜持想给象龟扔玫瑰的扔刀片的喝彩的喝倒彩的角色都炮灰了个九成九正在排队领便当估计可以领到下一部单行本开始出版……只有便当相对高级的几个主要角色在场而已啊现在。

  夏弥(幽幽地):我听说这次拉我来是怕主持人提问或者围观众吐槽太欠满台子给扔的鸡蛋菜叶西红柿,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嘛?不过下面不是很有几个局长命么?大家都这么不给力是闹哪样啊。

  风魔小太郎:不是我们不想给力,只是这样的开场白实在让人毫无捧场的欲望。

  楚子航:自称资深象龟黑的导播表示实在是很想保留这个开场,为此才精心计算了大家领完便当的时机,不然大批蛇歧八家、猛鬼众、死侍领完便当杀过来这里一定会变战场。

  矢吹樱:导播的恶意已经非常明显了啊看这个完全卡塞尔学院出身的主持人阵容……让你们这么围攻大家长她都不觉得羞愧么?

  庞贝:呀!原来理论上死侍也可以来的么?那为什么还不允许大家携带武器入场?

  恺撒(额角抽搐):这个酱油货什么时候到场的?还有给我离真小姐远点!导播说一切都在计算中没什么好担心,另外你最大的武器也就是种马力不是完全带上了么?

  路明非(手捏源稚女传来的小纸条):那个,我说,嘉宾被晾一边很久了所以开始正题吧……

   

  恺撒:对哦。来让我们回顾新任大家长第一个人生关卡——生日蛋糕上的烛光里,源稚生拒绝了橘政宗领养自己和弟弟,带他们去国外生活的要求。如果当时他不拒绝的话这老头会为留他们在日本使出什么手段呢真是令人期待……

  路明非:喂老大你说出来了,期待什么的说出来了。

  风间琉璃(举手):虽然王将从拍完终幕就被大家群殴还躺在医院里爬不来节目现场,作为他的学生我还是可以推测出他的手段的。要在出发前制造车祸之类的事故令我们重伤,再在修养期间培养好感度还有作催眠什么的不是太容易了?

  源稚生:在还相信那个人的时候……我是真的后悔过没能及时和家人一起抓住远离风暴中心的机会。那时的我就是那么傻的,你是想说我其实不用后悔这个决定是么?……谢谢。

  风间琉璃: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明你相信到死的那个人有一千零一种玩死你还要你替他数钱的手段而已。

  路明非:欸,你……能够自由切换人格了?

  风间琉璃(点头):相信有一天路君也能做得到的。

  路明非: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啦……

   

  恺撒:象龟人生关卡之二——国中毕业典礼上橘政宗出现,这一次橘正宗说要一起做点男人的事业,源稚生说了好。他很清楚那是指去东京混黑道,先前他不是那么个正义的朋友又讨厌黑道么?没法摆脱黑帮孩子这个身份,除了纡尊降贵地去跟黑道打混就无路可走了?

  源稚生:……

  恺撒:给我等等!这时候懒得解释的无口属性是当不了挡箭牌的,要我给你灌点你之前想用在樱井小暮身上的审讯药吗?

  楚子航:危险药物和武器一样是禁止入场吧?

  恺撒:这是节目道具啦,你之前没看清单么?对方可是皇哦,节目结束药效就退了,对他来说也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程度吧?

  路明非:老大你是要怨念这位超级混血种到什么时候啦……话说回来这次的节目风格乱来得有点似曾相识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酒德麻衣&苏恩曦:因为策划是我们啦。好不容易开家店却被这些日本黑道围的围砸的砸,不给补几刀简直不能忍嘛。

  源稚女:这个问题我也可以回答。政宗先生离开的一年里哥哥一直很落寞也很辛苦的,镇上的人那么对他……最窘迫的时候最怀念的人如救星般出现,稍稍背离一下先前天真的正义也不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吧?

  夏弥:为什么我听着好像你对那个已经破灭的“橘政宗”的幻影还很有些怀念的样子?也没听说你们感情多好啊。你不是该恨他么?那位拉仇恨拉得现在场都入不了了不是么?

  源稚女:恨是当然的……可当年看着他,也是真的相信过他会成为我和哥哥的父亲啊。虽然明知即使那不是个伪装出来的人,他跟哥哥的回忆里一样是没有我的位置的,就像哥哥再想起他的毕业典礼的时候。

  恺撒:哦听起来这个理由蛮像回事的……那么下面两个细节作何解释?让我们回顾一下象龟关于“龙吟”的回忆和风魔家主记忆里和他的初遇,在高级餐厅里兴高采烈地说要(显然是在黑道)混成大人物,和在黑道前辈面前说“如果黑帮只是隐藏在阴影里用暴力赚黑钱的人,那么我们就该被消灭”,到底是哪一件发生在前呢……其实都无所谓。风魔先生相信源稚生有所觉悟,也即是经历时间和考验也不会坍塌的意志,差不多十年过去也依然正义。你看你们大家长他确实蛮正义的,只不过正义的脸任由他涂脂抹粉。

  源稚生(远目):……

  风魔小太郎:……

  庞贝:儿子你说得没错啊!日本人就是毫无原则又厚颜无耻,偏偏还好意思摆出一张张冷高脸来,哪像我们风流得坦坦荡荡,贱萌路线有什么不好啦!

  恺撒:你这么贱萌得光明正大的男人也很糟糕的好吗……帕西麻烦你塞住那头种马的嘴然后绑去丸山建造所,就说是我们加图索家送他们打人桩的。

  帕西(被泪目状的庞贝抱着大腿):抱歉少爷,家主在场的情况下他的命令是高于您的的。

  矢吹樱:土拨鼠改稿改得心力交瘁(?)忘掉几处设定也并不奇怪。

  恺撒:嘛作为人设杯具A我个人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像是从时刻准备着净身出户奔向自由到宣称一定是会继承家族啊什么的……

  路明非:欸老大你这是转性了?

  恺撒:所以说诺诺也是的吧!当着衰仔说什么我选择她只是因为她是够强的A级,只是个Bug对吧啊哈哈哈!

  路明非:……算了当我没问吧。

   

  夏弥:象龟人生关卡之三,发现混进实习巫女中行凶的是自己的弟弟,源稚生毫不犹豫劈头斩下……就这样第一次(误)杀了人,对方是个无辜的女孩。

  源稚生:如果不马上阻止他或许会有更多人受害,面对恶鬼只有刀锋能保护你自己和那些无辜的人。对被王将操纵的稚女和那个女孩很抱歉,但即使重来一次,以我当时所知道的事情,还是会想在第一个照面就杀了他。

  夏弥:哦哦!出现了,坚硬如铁一身正气大义灭亲Mode,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妹子迷恋这货了!……才怪,后心好痛,机械师兄没忘记我真是太好了啊从没这么庆幸过这件事情……第四个关卡,器械储藏室里象龟师兄看到弟弟处理女孩尸体的样子,然后叫了弟弟的名字,于是那个恶鬼如梦初醒,顾不上惊恐或者愤怒就高兴地奔跑过来要拥抱他……迎接到的是冰冷的刀锋和绝望的怀抱。

  源稚生:鬼的话是不能听的……他们表现得再无害再感人也是假的,比起欲望和杀戮的冲动来那些美好的东西在他们心里太容易被排除出去了,就像这个世界也很难找到属于他们的位置。

  夏弥:可你手握刀锋时是叫的弟弟的名字,愚蠢地要拥抱你的不是你的弟弟又能是谁呢?就那么害怕被他伤害么?那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要永远陪在身边的弟弟么?真让人齿冷啊,你的正义可以为并不完全邪恶的黑道妥协,却在并不完全无人性的弟弟面前那么坚硬如铁?第五个关卡!你第一次遇到上杉绘梨衣,受过那么多抹杀鬼的训练你看到她失控时制造的伤口,难道真的没想到那跟你坚决地抹掉的弟弟同样是个血统不稳定的鬼?却简单地决定用她来代替弟弟的角色。

  芬格尔:小龙女这次很燃嘛,那么讨厌象龟?虽然连我都觉得他渣爆了。

  零:我想她是自我代人了那个被杀的弟弟了吧?何况那样愚蠢的弟弟她自己也有一个。

  苏恩曦:让我想起我们老板曾经说过的话。这世界上其实从不曾有一个人能取代另一个人的位置,所谓的取代,只是以前的那个人被遗忘了。

  源稚女:不是这样的,哥哥他没忘啊,他一直那么痛苦,我作了恶被杀掉本来也不该有什么怨言的……

  夏弥:没出息,姐姐我都替你怒了啊!你在明非师兄他们面前怎么说的?

  路明非:师妹你别瞪他啦……

  源稚生:对绘梨衣和稚女我很抱歉。

  恺撒:光道歉就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吃的……不对这货有段时间连道歉都懒得,该赞赏他离渣男路线远了一小步么我?

  楚子航:他迈过去的那一步的开端好像是被你骂惨了吧。

  恺撒:……猪队友求闭嘴。

   

  楚子航:源稚生第六个人生关卡。山中刀舍,橘政宗表示要传大家长的位置给他,还要发动对猛鬼众的战争,毁掉神葬所。源稚生决定全力在家族会议上帮助他,相对地也第一次向其表明去法国的愿望。当时他怎么想得到正是面前慈父一样的人一手设计把自己牢牢地陷在了那个血池呢?

  源稚生:果然金盆洗手是最糟的Flag。

   

  楚子航:第七个关卡,蛇歧八家的家族会议。橘政宗极力推动对猛鬼众全面开战,而源稚生对他的支持颠倒了战与忍的天平。

  源稚生:我无法辩解,以我当时所知的事情也无法做出第二个决定。

  风间琉璃:你做出其他决定也是没有用的,至多换成由猛鬼众先开始进攻,虽然那未必就是王将最想看到的局面。还有你低估了他对蛇歧八家的影响力,一时得不到你的支持是无法阻止他的,即使如此作为他的傀儡你未免也太好用了。

   

  楚子航:第八个关卡,须弥座的尸守群中源稚生拼命拉着绞盘直到上杉绘梨衣出现。听到我们还活着的消息之前他已经在考虑就那么战死当场也没什么不好,在那种地方失去斗志的话就算是“皇”也可能阴沟里翻船吧?他岂止没有割断安全索,从始至终那个行动里大概没有哪个日本人比他更在乎我们的死活了。

  恺撒:抱歉。

  源稚生:没关系。

   

  楚子航:第九个关卡,关于对猛鬼众直接开战的家族会议。这时源稚生继任了临时大家长,本以为就快要能够无牵无挂地去法国了,却发现在这场战争中越陷越深,要争取到自由就唯有走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征途。

  源稚生:本来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了……

  楚子航:虽然土拨鼠把象龟作为你的象征,我还是觉得白鸟和你的处境更加相似。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在源氏重工看到的那只误入城市中心的海鸥么?在眩目的灯光里不知所措,拼命想飞起来却被气流拉向地面。

  乌鸦:樱井明那次老大也说过喜欢铁路,你沿着铁路走,在尽头肯定能找到一座城市,或者其他什么有人的地方。不像鸟飞在空中,甚至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有目的地……痛!樱你别踢那么狠啊!

   

  楚子航:第十个关卡。壁画厅里源稚生想乘货运电梯下行避难,那时我还在和死侍群鏖战。我不介意你放弃我但恺撒不是,他把你捆起来扔在电梯里。看他那么热血沸腾的样子,会时不时觉得自己的血是冷的吧?

  源稚生:从结果来说正是加图索君的绳子救了我一命。很高兴看到你们还活着。

   

  楚子航:第十一个关卡。源稚生挣开丝绳用自己五分之一的血引开死侍,我和恺撒才活着回到了电梯。可那时我们不知道,对你又踢打又开枪,你还是什么都不说。

  恺撒:当时我没能想那么多,对不起。

  昂热:了解他你也就差不多能理解这帮日本人了恺撒,拼命想承担自己承担不了的重压直拖到局面不能更坏,看丫那么拼命的样子真是觉得蠢得可怜。作为教育家我也蛮想给这个笨蛋学生点个蜡烛的,违背本心受人操纵做事时周围的人都为他欢呼更信任和崇拜他,难得想依从本心时不是失败就是被误解什么的,真糟糕的机制啊。

   

  楚子航:第十二个关卡。死侍撕开电梯抓住了本来已经非常虚弱的源稚生,他一直要我们对他开枪否则超载的电梯会摔死所有人,见恺撒无法下手就自己松开手,在坠落中用穿透自己身体的刀解决了那个死侍……当时恺撒已经开着言灵所以我们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当时并不明白那话的意思。

  恺撒:见鬼你们日本人总是随时准备着出状况时要放弃谁对么?可以是别人也可以是自己,誓言还是梦想都可以瞬间归零,最后大家都在漆黑的井底重逢,那样你会觉得温暖么?

  守夜人:这就是他们的大义了嘛,喜欢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样的蠢话,却从来没有真正思考所谓‘退路’的含义。自称退无可退的最后还不是腆着脸来向学院求助了?乍看冷高脸其实下贱程度直逼某些中二家族的种马!

  庞贝(喷嚏):……有谁在念我吗刚才?

  源稚生:当然,您跑神了所以没注意到么?请放开樱的肩膀谢谢。

  昂热:啧这个好像是我教训阿贺时的台词,不过见识过整个日本分部的中二后我有点后悔了……等会录完了一起去吃个拉面吧阿贺,我请客。

  犬山贺:好的,老师。

  路明非:如果说源稚女是那个选择题里站在废弃铁道上孤独而早慧的孩子,犬山家主又何尝不是?可惜他们都没能阻止源稚生扳动铁道。

  源稚生:……

  芬格尔(端手机猛拍):名为后悔和沉默的石像~

  楚子航:……毕竟当时他的决定救了我和恺撒。最后他说很羡慕恺撒能坚信正义,他自己作为大义的旗,却并不完全认同那种东西。

  恺撒:他要真是个象龟还好了,这种动物也看不到什么世界啊大义啊只管爬向水坑就好了,铁丝网拦路的话就把网咬开,一只流龙血的象龟怕什么铁丝网?可他偏偏是只白鸟,找不到路也回不去最初的地方,迷失在橘政宗指给他的铁轨上空。

  源稚生:即便看到我这样,加图索君也还是宁可做高飞的鸟而不是伏地的龟吧?

  恺撒:这种地方你看得倒是准,是,我的自尊不会允许我伏地爬行,我也不会像你那么茫然无措,正义会是我的道标!

  庞贝:儿子你飞远了别忘记回家呀我和你弗罗斯特叔叔都会想你的——

  恺撒:种马老爹闭嘴!

  

  路明非:象龟的第十三个人生关卡。被助理三人组带着看到源氏重工的死侍养殖池后源稚生听完了橘政宗的解释,削下对方五根手指也阻止了其切腹谢罪的举动,表示自己仍然愿意相信他当他的刀。

  风间琉璃:那个人太了解他了,能够赌他不会在盛怒中处决自己……老实说没有最后那个切割哥哥的举动的话我都要怀疑他是“橘政宗”这个角色演得太入戏真的愿意给哥哥结束一切的机会了。他可没给过我任何机会,我以为是机会的最后都被证明是陷阱。

  芬格尔:作为资深煤球研究员我得说橘政宗那番解释破绽百出,虽然觉得他应该有搪塞过去的准备,不过象龟都没去多追问那些细节。其他地方的状况证据也是有的,虽然并不能真的证明什么,他也都视而不见了。

  守夜人:比如多年前你对弟弟的处决,你问橘政宗为什么不用救绘梨衣的方法去救他,回答是绘梨衣是被古龙血侵蚀的特殊情况。可笑!龙血对人的侵蚀不正是通过改写遗传信息么?何况对方当时还是个婴儿。你真的相信那姑娘的血比你弟弟的干净?出发执行那个任务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抹杀对象是自己的弟弟,橘政宗原本也不该知道,要么他瞒着你逼你们骨肉相残,不惜用廉价的方式来处理你那么爱的弟弟,要么他完全可以回答自己有心无力那时什么都不知道。

  芬格尔:还有软禁小姑娘的那层楼的编号,那么爱女儿的父亲何以用同那个操纵你们的人生的恶魔编号试验品相同的方式?你也没怀疑过那根本是同一个人的习惯。

       矢吹樱:学院的诸位也只不过是事后诸葛亮而已,当时事态紧急大家长又心情激荡,注意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恺撒:当时诸葛亮的源稚女你们肯信么?反倒只有我们这些陌生人肯相信他和他合作,只是这样仍然没能力挽狂澜。

  昂热:真令人失望啊我的学生,你从前就说过自己是他身边想离开他去远方的猎犬,都当自己是猎犬了又怎么离得开主人呢?

  风间琉璃:所以那些高举双源大旗的腐女都洗洗睡吧,看不出来原作里哥哥真爱的只有橘政宗么?他那么想相信这位父亲,所以给他申辩的机会,说什么都想相信他,不愿往坏的地方去解释那个人的言行。我曾是和他拥抱着取暖的人,可为了橘政宗教给他的那些事情,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我独自走在冰冷的雨夜里。

  芬格尔:混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主动声援对家CP的……虽然连我都没听说那家的存在。不过这么逞强真的好么?风间大师你从刚刚就泪流满面了,樱井小暮小姐偷偷帮你擦了那么久的眼泪你都没感觉到?

  楚子航:源稚生所有那些关于这场战争的选择都是被橘政宗推着做出来的,就像大半个世纪前他父亲被蛇歧八家的长老推着做出战争决策。他们都是自己做不了选择的人。

  上杉越:有这样重蹈自己覆辙的蠢儿子真很难说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啊。如果听完橘政宗说了自己的身世他还肯来找找自己的父亲是否在人世,又或早些和昂热合作说明一切,我们也许还来得及认个亲,心情好的话我还可以打爆试图推着自己的儿子为那个糟糕的家族做事的混蛋。

  楚子航:作为同样有父亲的人我其实很能理解源稚生的心态,可是太多的人因为他对橘政宗的信任死了。风间琉璃知道源氏重工里有死侍养殖池却不直接向他提醒,因为提醒也是没用的,他知道自己得不到信任,确实即使流了那么多人的血源稚生也还是宁可相信橘政宗。同是在源稚生面前露出过魔鬼的面目行了恶让局面失控,橘政宗还是他哥哥可以鞍前马后追随至死的人,他自己却人间失格。

  源稚生:……

   

  路明非:象龟师兄的第十四个人生关卡。在松山车站你接到了绘梨衣,看到妹妹像是一夕之间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为平安迎回了家人而松了口气的时候,根本预料不到这个变故对后来所有人的命运的影响。我把绘梨衣交还给你,你尽了你的力,却还是没能保护她到最后。

  源稚生:我没能保护我的妹妹,虽然一度以为自己有这个力量。

  恺撒:同是失控过杀过很多人的恶鬼,绘梨衣比他弟弟还要危险得多吧?这货却无条件地庇护了妹妹,我能理解为这是日本式的对女性的温柔么?

  风间琉璃:我真好奇如果她也在你面前失控你会怎么做,即便如此你还是不会抹掉她对不对?你不能容忍的根本不是什么不稳定的恶鬼血统,绘梨衣被橘政宗和你养成那么温顺乖巧也没什么心眼的女孩,即使暴走了她也还是不足以让你们感觉到威胁。我不同,短短几分钟的观察就足够你明白我是不可能任你捏在手里控制住的。

   

  路明非:第十五个关卡,在网页新闻上源稚生看到了风间琉璃的照片。他带着橘政宗回到曾经埋葬弟弟的井边,决心再杀他一次。

  源稚生:……终究逃不过啊。

   

  路明非:第十六个关卡,我们的刺王杀驾之夜。窃听了橘政宗的通话记录的源稚生和风间琉璃都来到了东京塔。这一夜重重的伏杀中橘政宗以英雄和父亲的姿态死去来彻底打消了源稚生对他的怀疑,风间琉璃也以对王将的三刀动摇了他必杀自己的决心。

  昂热:还知道对橘政宗保留点怀疑说明他的智商还没死光,不过可悲的是就连这种程度的怀疑也全在橘政宗的掌握之中。

  风间琉璃:现在想起来“王将”对橘政宗那些评价里满是成就感,他篡取了蛇岐八家的权力,日本黑道的格局只需要自己和自己的学生还有女儿开会就能决定,后两个人又都是不会反对他的意志的。哥哥居然真的相信他是要放权把家族的命运交给自己,即使作为大家长卸任之后橘政宗也仍然事必躬亲,明里暗里蛇歧八家还是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昂热:樱井明的那次事件之后,橘政宗表示要稚生继承自己的地位因为他是身怀天照之命的人,又劝他说他一个背负天照之命的男人是不该想那么多事情的。每一次这只象龟困惑了后悔了想缩回壳里时这个人都是这么让他安心的,真心要后辈继承自己的位置来带领同胞的人,又怎么会想继承者是个不用动脑子的龟壳男?

   

  路明非:第十七个关卡。红井还是高天原?凌晨三点发现风间琉璃和我们的藏身地的同时也需要有人前往红井掌握局面,而作为蛇歧八家的大家长家族的命运是远比弟弟的事情重要的。那天晚上源稚生站在井盖上仿佛以一人之力镇住了井中挣扎咆哮的魔鬼……倒也没再出什么情况妨碍到他摆这个英雄的Pose。现在我也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那天晚上他选择的是去高天原……也许还来得及和那个羸弱无害的弟弟见上一面。

  恺撒:别忘了泄露我们的消息的正是王将,猛鬼众的包围和埋伏不会比蛇歧八家更好对付。即使象龟真的先去了高天原,他也可以赌一把在大潮之前提前唤醒风间琉璃的人格,这种地方就不要对他的备选方案心存侥幸了。

  源稚生:……

   

  路明非:第十八个关卡,象龟原本对弟弟满怀警惕,看到樱井家主再无顾忌地跪在龙马家主的尸体面前也不由得心软起来。恶鬼一样的弟弟又如何?其实大家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这才终于愿意坐下来跟他的弟弟好好说几句话。

  源稚生:想起来真的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见到他活生生地坐在面前,想说该是能够结束那些噩梦的时候了。

   

  路明非:第十九个关卡。源稚生终于放弃了见面,逃亡中路过约好的夏月间,战斗中被劈开的门里现身的不是乖巧的弟弟而是刚刚醒来凶戾到极点的恶鬼。虽然只是被刺穿了胸膈肌,他的信心斗志还有心里那个正义的少年却都被钉死了。

  恺撒:这是象龟第一次在斩鬼这件事情上退缩了吧?让他失去行动力的不是怜悯或者愧疚而是对方压倒性的实力。虽然在心里嘲笑野田寿那样的混混那套强者逻辑,真正支配他自己行动的其实也就是这种东西了。

  楚子航:也可以说一路强撑到这时候,他的负担也到了极限了吧。

  恺撒:象龟这种人在直面更强的权和更大的力的时候总是不免屈服,能让他陷入的困境很少,不过这种时候他放弃得比谁都快。只不过在那些日本人眼里他已经足够强大和正义了吧?身为“皇”他只怕很少真的感受到压力,自然也就没什么现眼的机会了。

  守夜人:他所有那些对待亲人们的差别看似矛盾,其实都是可以解释的。他心里懦弱害怕选择又想作出强者的姿态来保护身边的人,橘政宗担任了父亲的角色又一直表现得那么坚定可靠,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他只要跟从这个引导者就够了,失去了对这个人的信任他的正义和信任也就摇摇欲坠,所以不到真正被逼得无路可走他是不会放弃橘政宗的。而弟弟是无法引导他的,他也并不期望那个孩子能帮到自己什么。在他心里两个人一同度过的时间固然是珍贵的东西,但开始思考要放弃什么时弟弟的重要性是远不及橘政宗的。

  昂热: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都好过他的弟弟,那是他视同父亲的人托付给他的孩子,如果轻易放弃了她自己也会内疚吧?可是有人会为他放弃弟弟而苛责他么?他需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个糟糕透顶的哥哥,那么看上去远比已经超出自己控制的弟弟温顺又有着作为武器的绝大优势的妹妹更能满足他的需要。好歹他还没有聪(hun)明(dan)到能明明白白地把这些人在心里的地位和对他们的感情放在天平上称量清楚来决定自己的行动,否则今天这个节目会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他自己则是跟橘政宗一起被群殴之后躺在加护病房里。

   

  路明非:第二十个关卡。东京的局面已经完全交给了学院,源稚生前往家族神社,在那里看到了橘政宗留给他的古龙胎血。如果只是求自己的死他毁掉那东西直接去红井也就够了,可是他真的很想杀掉变成了恶鬼的弟弟吧?不惜彻底斩断自己的退路,从此人类的世界不再有他的位置,即使解决了王将和风间琉璃还有圣骸之后还能活下来,他也无处可去了。

  樱井明:天照命说使用古龙胎血让他理解了我还有我这样的鬼想要力量的心,其实很多年前他就有和我们一样的处境和心态了不是么?在鹿取过了一段被孤立的生活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曾经嗤之以鼻的黑道。是因为不能忍受孤独还是被正常社会逼到了悬崖边呢?他当然不会承认那才是自己最接近我们的时候,纵使堕落到最后一步他也还是天照命,仍然用他口中的正义来烤灼我们,他心里我们仍然是些远卑劣过自己的、该被他的权与力碾压的人。理解?真是可笑,那个人不是连他自己的弟弟也不试图去理解么?

  酒德麻衣:这个意义上象龟这个意象比白鸟更适合他呢。他懦弱的心藏在厚厚的甲壳里,那甲壳是不相称的超级血统和橘政宗强加给他的大义。可是这层甲壳就足够他以强者的姿态来碾压那些比他更弱的存在了,他承受了再大的压力又能悲惨过那些被他碾压的人么?他的甲壳一度被风间琉璃以绝对性的力量优势破开又被古龙血黏合起来了。橘政宗是知道他的懦弱才留了这东西给他,这样他就更不可能逃离战场……再就是可以重创风间琉璃那颗并不听话的棋子了吧?

  守夜人:以风间琉璃那么神经病的家伙,有那个余裕的话确实很可能给他的计划搞出堆幺蛾子来……结果他也真的差点就被翻了盘。

  酒德麻衣:就这样蛇歧八家最后二十八个男人准备踏上战场了……说这话时家族在学院指挥下那些还在运行的机构的人员是被他自动清除出籍了?还以为只有天朝人喜欢说“不转不是中国人”之类的蠢话呢。

  苏恩曦:你的槽没吐到重点啦……被樱井明这么一说象龟确实满身都是槽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夜行昆虫的趋光性是怎么回事?

  酒德麻衣:没有啦……You can you up咯。

  苏恩曦:现代研究认为夜行性昆虫通常以月亮为导航坐标的,飞行时不是垂直于月光,而是呈斜交;而灯火会让它们误认为是月亮,结果就会以螺旋形渐近线的轨迹飞向灯火。它们是真的相信眼前的光能够引导自己飞向未来的,长腿你见过被真正的月光烧死的昆虫么?

  酒德麻衣:你是想说不止猛鬼众是被求不得的自由吸引着扑火的飞蛾,蛇歧八家那些相信象龟的领导的人也是同样么?确实橘政宗把作为天照命的源稚生捏在了手里变成引导蛇歧八家的人赴死的灯火,不过就算你这么点明了,那些象龟命还是觉得他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吧?没准还更怜爱他了,这不是成全了那货的悲情路线了吗。

  苏恩曦:没办法咯,同一个人的作为,即使在黑和路人的眼里作死到了极点,还是会被粉自动理解成悲剧之美的极点的,那人做了什么都有人更想怜爱他吧?一想到这一点就更想抓紧这个机会猛踹这只象龟了。还有等会儿录完了我就可以去跟蛇歧八家敲一笔前任大家长的宣传费了……在日本的投资损失还没收回来完呢我。这等有人可踹有钱可拿的事情不干白不干啊。

  酒德麻衣:敢不敢等会儿夏弥回来了当着她的面这么说啊,你爽快吐槽的时候人家正在摄影棚外面对付象龟粉的鸡蛋烂菜叶西红柿……

  零:她当然敢,夏弥和楚子航录完这个节目之后会去游乐园水族馆电影院什么的到处散心,费用是从我们的基金里报销的。

  酒德麻衣:……她赢了。

   

  路明非:第二十一个关卡。现在想起来如果先听源稚女说了象龟对他那些所作所为,也许我就不敢送绘梨衣回蛇歧八家了……要么至少也找师兄他们帮忙绑走象龟来当个人质什么的。好在这人对妹妹还是蛮够意思的,他弟弟果然是该去投女胎吧?

  楚子航:说重点。还有要能绑象龟走我们早绑了。

  路明非:哦哦。总之象龟没把绘梨衣当最终决战兵器揣上带去红井而是决定送她去韩国,难得做了件像哥哥的事却失败了。

  守夜人:这次他倒是不担心什么大义了,可被送去韩国绘梨衣就得不到血清了啊?在海那边毁掉泡菜国果然是刺激不到他的正义感吧?托付给学院的话那女孩有被当作实验品囚禁起来甚至直接被处决的危险,可蛇歧八家之外除了学院还有什么地方是能让她平安活下去的?去了韩国又如何?有一天她还是会暴走,头角峥嵘恶行累累,不知道会被哪里的谁杀死……手段想来也不会比象龟当年对他弟弟的人道。他给了妹妹樱井明最后的十五日那样的逃亡的机会,却要去红井终结弟弟的逃亡之旅。

   

  路明非:第二十二个关卡。梦貘的领域中源稚生站在进镇的道路上,他可以选择去神社目睹弟弟作为恶鬼的面目也可以再一次见到那个依赖他的乖巧的弟弟。他没有去这两个地方中的任何一个而是直接去了最后的处刑之地。跟校长谈过之后他心里终于海阔天空,能够面对过去和弟弟的那些记忆了。他仍然选择杀死弟弟来结束两个人的痛苦,却被弟弟杀死在噩梦里。终于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噩梦了,他可以抛下什么命运还是正义之类沉重的东西而留他其实并非恶鬼的弟弟去独自面对赫尔佐格那个真正的恶魔……也已经是和他没关系的事情了。

  芬格尔:这部分对象龟的描述让我这样的资深洗煤球的都忍不住叹服,土拨鼠为了洗白那货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连智商都牺牲掉了……说什么“在心底最深处,源稚生竟然是那么懦弱的一个人。他使用了橘政宗留给他的古龙胎血,带着暴徒神官们气势汹汹地驾临红井,却没有带着一颗杀人的心”?那货只是智商不够好么?丫都心里一片海阔天空地准备杀人了,只不过没来得及拔刀自己先被捅了而已。我们围观的都要笑死了好么?其实土拨鼠才是象龟的高级黑吧?

   

  酒德麻衣:我们笑我们的就好咯。说起来日本众好久没出过声了,是集体石化了么?

  路明非:蛇歧八家一帮人没得反驳只能勉强维持“懒得理你”的冷高姿态,猛鬼众的话……他们能说的话也被抢光了吧?在场本来就只有风间琉璃和樱井姐弟三个人,看风间大师全程心如刀绞剩下两个也只有全力压制自己的吐槽欲。

  楚子航:这就是被土拨鼠和各位观众爱称为“象龟”的源稚生的一生所闯(zuo)过的那些关卡(si)了。他拼命想做个称职的兄长或者天照命却不知道自己是被最相信的人用作了引导同胞赴死的烛火。很多人眼里这样的人生都像个笑话吧?可他是真的很像保护身边的人们。

  恺撒:下辈子就老实地当个象龟吧白鸟先生,待在你爱的和爱你的人们身边,把砍弟弟时的坚硬如铁分一点去听他们的心声和做自己的选择,会为你那些糟糕的选择痛苦的不是只有你自己,也别再被什么人的“大义”推着当枪使了……最重要的是离土拨鼠的剧本远点。

  夏弥:你们还废话些什么?没见这货已经进入祥林嫂模式碎碎念个不停在Loop那些年自己作过的死了……烦死了有没有!算是明白土拨鼠为什么设定丫是个懒得说话的闷骚了,天天听他这么念,再真爱的粉也不能忍了吧?

  零(挂电话):我们老板建议就这么把他扔出去……摄影棚已经被愤怒的象龟粉包围了,你们猜半个小时后那些粉是继续对这祥林嫂表示怜爱还是被他神烦得退避三舍?——这是他的原话。

  芬格尔:听上去蛮好玩的就这么干吧……我是很想这么说啦。亲友团都不阻止么?

  苏恩曦:亲友团也都受了过强的精神冲击不太能动弹的样子,至于还能动弹的嘛……

  上杉越:大家都还没解完气对不对?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支付代价,这是他支付代价的时候。

  守夜人:你的话听着耳熟……好啦家长授权打脸我们也就放心啦,来来来芬格尔来开门,昂热老伙计你抬头我抬脚,数到三就扔我们的笨蛋学生出去。

  矢吹樱:趁人之危什么的你们这也是教育家干的事么?

  守夜人:不不不,亲爱的姑娘你不觉得我们可爱的学生平时正是被你们些部下、还有橘政宗那居心不良的“老爹”宠坏了么?请将我们接下来的举动称作爱的教育。不经过这么一茬他始终会觉得自己做错太多,又还要继续一味受不应当的礼遇和尊崇,这几天他不一直闷着头难过么?他只是在你们面前勉强作出自己还好的样子而已——不过我猜他明天晚上就能和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去玉藻前喝酒了,费用我们报销哦——老伙计你准备好了吗?
  昂热:一——二——三!

  (美妙的重物落地声)

  (节目结束,谢谢您的观赏)

2014-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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