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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改了《蝴蝶风暴》某一段的人称……

剧透出没注意。

试着把《蝴蝶风暴》第一部第六章某一段截出来,如内森和伊恩的人称换掉变成橘政宗和源稚女等等……

龙族三倒是也有角色将自己等人物化为武器,再惺惺相惜呢。阿里巴巴之夜,内森也对彭说“无论这次行动招致什么样的后果,都不是我们这些作为武器的人的责任”。

即便如此,能够写出“变成一件武器……对于军人而言总还是可耻的吧?”这种台词的时候,江南还自称只会写中国人和美国人呢。

然后其实并不知道银座夜生活到底是到几点就开始胡扯的我【





  “辉夜姬?你的接驳和信息通路还正常么?有什么问题么?”他这么说着环顾四周。

  一切正常,只是没有了辉夜姬的回答。

  他打开床头的柜子,里面是一柄大口径的军用伯莱塔手枪。橘政宗拿起枪掂了掂,他熟悉这把枪,这重量说明弹匣是满的。他上了膛,提着手枪走向门口。

  他握住门把手的一刻,急促爆裂的铃声在他身后响起。空气中脆薄如纸的平静瞬间被这个巨大的声响撕裂开来,橘政宗猛地回头,冷冷地看着床头的古董电话,那部话机自己也在铃声中震动不休,颤抖着像是随时可能崩溃成单个的零件。

  橘政宗缓缓地走近那部话机,凑得很近,凝神去看它,像是在看一个人。

  话机依然震响,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停了一会儿,橘政宗坐在话机旁的靠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起来觉得最舒服。

  他终于拾起了话筒,“你好。”

  静悄悄的,话筒里没有任何声音。

  “你好,稚女,是你么?经过了这么多年,让我再听听自己学生的声音吧。”橘政宗说。

  电话里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带着捉弄人成功后的得意,“吃了一惊吧?猜到了是我么?只是用了小小的手段请那个讨人嫌的机器暂时离开我们的身边,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好好聊聊。”

  “还好,”橘政宗淡淡地说,“比我想的好,我本以为你切断了这里所有的通讯线路,正守在我的门外。”

  “还不至于,深入到你身边对如今的我而言还有难度,我让你的电脑暂时被屏蔽还费了不少的工夫。我可不想让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通过线路研究我的位置,顺便记录我的声纹。当然我可以伪造声音,但是我还是想用真声和您说话,博士……啊不……我亲爱的父亲。”电话对面的人声音突然变了,话里带着冰冷的嘲弄。

  “‘那落伽’被破坏,是你的杰作吧?非常漂亮,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橘政宗单手合上枪机,把枪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别尽是提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我知道你那里是夜里两点,按照你的习惯,你应该刚刚洗完澡要睡觉,不过在我这里,可是银座夜色最好的时候,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霓虹灯闪烁,旁边的女孩端起酒杯,她们的皮肤染成春桃的颜色,眸光在坚冷的雪峰和朦胧的夜雾之间。”对方低低地笑,“不过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信息,你不会事后通过遗留的线路记录让辉夜姬查我的位置,派出你最得意的学生来拜访我吧?”

  “我还不至于迷信辉夜姬到这个地步,你在新宿的无数监视器中,甚至没有留下一个背影给辉夜姬,真是杰作。你是王牌,很小的时候就是,至今没有人能够超越你。”橘政宗的语气里带着平静的赞许,真的像一个慈和的老师面对自己欣赏的学生。

  “王牌是可以被更换的,你现在有了月读命。她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了,可怜的妹妹,如果我还在蛇岐八家,此时她的双手应该干净些的,不会沾那么多的血。”

  “武器被制造出来就是要沾上血的,我的学生,我相信时间不会把你变得软弱如少女。沾上血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合理的目的。”

  “合理的目的?尝试对那些死在月读命刀下的人说这句话吧。”对方呵呵地笑了起来,“父亲,我小时候真是愚蠢,没有想到你是把我们作为武器来培养的。”

  “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是武器,我也不例外,我也执行过不情愿的任务。”橘政宗平静地说。

  “不,那不同。”对方语重心长,“政宗先生,你愿意被人当做武器来用,是你希望借此成为使用武器的人。而对于我和我的同伴,包括我可怜的妹妹,我们被终生定位为武器,直到我们的刀口崩了,或者折断为止。”

  “你的同伴?你是说比如今天死去的人们么?也是你的杰作?你设计了他们,你证明了你的能力,即便和你同出一源的人也无法和你相比,可是你在意他们的生命么?稚女,你是试图报复,你还记着那落伽的水流,那些怨毒像是毒液那样流淌在你的血脉里,总要突破血管涌出来。不要自怨自艾,你不是那种可怜的孩子,你是有能力和我正面对敌的人。我为你自豪。”

  对方再次呵呵地笑了,似乎满怀喜悦,“是的,我亲爱的父亲,我的老师。那些怨毒像是毒液那样流淌在我的血脉里,我不明白为何他们依旧生活在乐园里,而我不得不像一条可怜虫那样去流浪。弥尔顿的《失乐园》怎么说的?”

  他低声朗诵:

  他们两人回顾自己原住的幸福乐园之东,

  那上面带有火焰的剑在挥动,

  门口有可怖的面目和火器的队伍……

  他们自然地滴下眼泪,

  但很快拭掉了;

  世界整个放在他们面前,

  让他们选择安身之地,

  冥冥之中有神为他们指引,

  二人手牵手,

  慢移流浪的脚步,

  告别伊甸,

  踏上他们寂寞的旅途……

  “真可怜,因为我们知道了,所以我们必须被抹去。我所以能留下小命变成一条没有家的野狗,只是因为那个过于仁慈的犬山贺。”对方低声说,“父亲,你能令我放弃我血里的怨毒么?”

  “不能。”橘政宗的回答简单直接。

  “是啊是啊,你不能,而且橘政宗也不是犬山贺,从来不为无法实现的愚蠢目标而犹豫。”对方的语气温和,“只不过如果我是弥尔顿,我会为失乐园加上一个更加漂亮的结局,把它变成一部通俗娱乐电影那样的结局。”

  “那结局是什么?”橘政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说。

  “是撒旦的反攻,伊甸园的焚毁,末日来时对神自己的仲裁。我已经获得智慧了,你无法再阻挡我,只能等待一场决战,就像是北欧神话里面,奥丁等待着巨人,他已经看过了命运三女神关于未来的神启。”对方呵呵地笑了,“这就是代价,神必须为进化支付的代价。”

  “我会应战的。我的孩子,我们已经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了。不过也许在你看来,还远远不够。”橘政宗挂断了电话。

  他独自坐在卧室里,双手撑着膝盖,像是疲惫不堪。过了许久,他拉熄了床头的灯,把自己埋没在黑暗中。



剧透出没注意

《蝴蝶风暴》相关原文↓




  “嗨,鲁纳斯?你的接驳和信息通路还正常么?有什么问题么?”他这么说着环顾四周。

  一切正常,只是没有了鲁纳斯的回答。

  他打开床头的柜子,里面是一柄大口径的军用伯莱塔手枪。博士拿起枪掂了掂,他熟悉这把枪,这重量说明弹匣是满的。他上了膛,提着手枪走向门口。

  他握住门把手的一刻,急促爆裂的铃声在他身后响起。空气中脆薄如纸的平静瞬间被这个巨大的声响撕裂开来,博士猛地回头,冷冷地看着床头的古董电话,那部话机自己也在铃声中震动不休,颤抖着像是随时可能崩溃成单个的零件。

  博士缓缓地走近那部话机,凑得很近,凝神去看它,像是在看一个人。

  话机依然震响,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停了一会儿,博士坐在话机旁的靠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起来觉得最舒服。

  他终于拾起了话筒,“你好。”

  静悄悄的,话筒里没有任何声音。

  “你好,伊恩,是你么?经过了这么多年,让我再听听自己学生的声音吧。”博士说。

  电话里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带着捉弄人成功后的得意,“吃了一惊吧?猜到了是我么?只是用了小小的手段请那个讨人嫌的机器暂时离开我们的身边,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好好聊聊。”

  “还好,”博士淡淡地说,“比我想的好,我本以为你切断了这里所有的通讯线路,正守在我的门外。”

  “还不至于,潜入L.M.A.对如今的我而言还有难度,我让你的电脑暂时被屏蔽还费了不少的工夫。我可不想让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通过线路研究我的位置,顺便记录我的声纹。当然我可以伪造声音,但是我还是想用真声和您说话,博士……啊不……我亲爱的教官。”电话对面的人声音突然变了,话里带着冰冷的嘲弄。

  “腾格尔先生被暗杀,是你的杰作吧?非常漂亮,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博士单手合上枪机,把枪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别尽是提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我知道你那里是夜里两点,按照你的习惯,你应该刚刚洗完澡要睡觉,不过在我这里,可是南半球的晴天,我现在坐在沙滩上抹着防晒霜,周围有穿比基尼的漂亮姑娘来来去去,她们的皮肤都是紫铜色的,腰细腿长。”对方低低地吹了一声口哨,“不过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信息,你不会事后通过遗留的线路记录让鲁纳斯查我的位置,派出你最得意的学生来拜访我吧?”

  “我还不至于迷信鲁纳斯到这个地步,你在高加索的无数监视器中,甚至没有留下一个背影给鲁纳斯,真是杰作。你是王牌,很小的时候就是,至今没有人能够超越你。”博士的语气里带着平静的赞许,真的像一个慈和的老师面对自己欣赏的学生。

  “王牌是可以被更换的,你现在有了西奥多·林。他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了,可怜的孩子,如果我还在L.M.A.,此时他的双手应该是干净的,不会沾那么多的血。”

  “武器被制造出来就是要沾上血的,我的学生,我相信时间不会把你变得软弱如少女。沾上血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合理的目的。”

  “合理的目的?尝试对那些死在猎犬狐子弹下的人说这句话吧。”对方呵呵地笑了起来,“教官,我小时候真是愚蠢,没有想到你是把我作为武器来培养的。”

  “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是武器,我也不例外,我也执行过不情愿的任务。”博士平静地说。

  “不,那不同。”对方语重心长,“内森·曼博士,你愿意被人当做武器来用,是你希望借此成为使用武器的人。而对于我和我的同伴,包括那只笨蛋小狐狸,我们被终生定位为武器,直到我们的刀口崩了,或者折断为止。”

  “你的同伴?你是说比如朱斯特和海因斯么?也是你的杰作?你杀了他们,你证明了你的能力,即便和你同出一源的人也无法和你相比,可是你在意他们的生命么?伊恩,你是试图报复,你还记着当初在费尔南斯的大火,那些怨毒像是毒液那样流淌在你的血脉里,总要突破血管涌出来。不要自怨自艾,你不是那种可怜的孩子,你是有能力和我正面对敌的人。我为你自豪。”

  对方再次呵呵地笑了,似乎满怀喜悦,“是的,我亲爱的教官,我的老师。那些怨毒像是毒液那样流淌在我的血脉里,我不明白为何他们依旧生活在乐园里,而我不得不像一条可怜虫那样去流浪。弥尔顿的《失乐园》怎么说的?”

  他低声朗诵:

  他们两人回顾自己原住的幸福乐园之东,

  那上面带有火焰的剑在挥动,

  门口有可怖的面目和火器的队伍……

  他们自然地滴下眼泪,

  但很快拭掉了;

  世界整个放在他们面前,

  让他们选择安身之地,

  冥冥之中有神为他们指引,

  二人手牵手,

  慢移流浪的脚步,

  告别伊甸,

  踏上他们寂寞的旅途……

  “真可怜,因为我们知道了,所以我们必须被抹去。我所以能留下小命变成一条没有家的野狗,只是因为那个过于仁慈的彭·鲍尔吉。”对方低声说,“教官,你能令我放弃我血里的怨毒么?”

  “不能。”博士的回答简单直接。

  “是啊是啊,你不能,而且内森·曼也不是彭·鲍尔吉,从来不为无法实现的愚蠢目标而努力。”对方的语气温和,“只不过如果我是弥尔顿,我会为失乐园加上一个更加漂亮的结局,把它变成一部通俗娱乐电影那样的结局。”

  “那结局是什么?”博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说。

  “是撒旦的反攻,伊甸园的焚毁,末日来时对神自己的仲裁。我已经获得智慧了,你无法再阻挡我,只能等待一场决战,就像是北欧神话里面,奥丁等待着巨人,他已经看过了命运三女神关于未来的神启。”对方呵呵地笑了,“这就是代价,神必须为进化支付的代价。”

  “我会应战的。我的孩子,我们已经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了。不过也许在你看来,还远远不够。”博士挂断了电话。

  他独自坐在卧室里,双手撑着膝盖,像是疲惫不堪。过了许久,他拉熄了床头的灯,把自己埋没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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