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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追索

柳蟹和蟹柳真是少啊真是少……


    鬼柳京介如今已不太能记得满足队结成时的状况。

    小镇离卫星区不远不近,明明同在童实野的治安维持局管理之下,却是不输昔日坏区的不法地带,刚好能让昔日的战绩成为传说流传的程度。

    ……果然还是存在什么黑幕的吧,难道先前就完全没有人想过要改变现状的吗。
    刚来到这里的人们通常失魂落魄,只求勉强度日,等到开始反思的时候,已经逃不出这泥潭。那位可敬可畏的前长官留下了太多谜团,远不是一时能够全部理清的。

    而现在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队伍开始分崩离析之后的事,直到现在也时常入梦的,最惨痛的记忆。

    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出神。鬼柳京介过了好一会儿才让双眼重新聚焦,然后发现微笑和小西还和几分钟前一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等待着回答。急性子些的弟弟好象忍不住想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却被姐姐扯住了袖子,就是这细微的动作把他从神游中拽了回来。

    ……糟,不仅走了神还什么有用的都没记起来,会让他们失望的吧。
    “抱歉,已经想不起来了。”

    “唉……”
    两个孩子果然失望地叹气。

    “但是,一定是很美好的初遇,所以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呀?”
    细心的微笑意识到失落了记忆的主人恐怕比自己更加失望,如此安慰道。

    不过,就是这样才会觉得可惜吧……再说自己是那种看到什么人就会想拉入伙的类型吗,虽然这样想着,鬼柳京介的脸上还是浮现宽慰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女孩的脑袋。

    从好友到来之后,现镇长身上让人不易接近的萧索感渐渐消退,原本就真心向往着这个“传说”的微笑和小西也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围着自己的监护人问这问那。

    事实上,从和游星的那一战之后,远满足队的传说便在镇上被渲染得更加热烈起来——但是没有人在乎它只是一个过去式的存在,还有造成这一切的起因是什么,就像山谷那片密密麻麻地埋葬着知名或不知名者的墓地,虽然有人拜祭却无人愿提将他们推下去的手属于哪些人,就像地缚神事件后无人追究那些曾在黑暗中哀鸣的灵魂是被什么人拽下了深渊。
    ……喂,难道自己是等着天天有人来戳旧伤疤不成。

    曾经的受害者与加害者,都需要淡忘些什么,才能平安无事地活下去。自己就是未能及时从地缚神事件的阴影中走出来,才在茫然中制造着更多的阴影。幸好游星再一次出现,才把希望带给了自己和其他只凭本能求生的人们。

    自己何其有幸,才能结识游星这样的同伴,从而能够在一次又一次愚蠢地踏入死地之后,被拉着再次站起来。
    这样宝贵的记忆,怎么可以轻易地淡忘?


    回想的最初场景与目标所在没什么关联。

    从记事起卫星区就已经是卫星区,要说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就是和这人口老龄化的时代严重不搭地鲜见老年人……虽说老人本就不是什么好动群体,但以卫星区糟糕的福利条件下从老到少都要为生存奔波的状况来说能以此推断出来的原因也同样地糟糕呢。于是从小也就没有多少长辈来耳提面命……喂完全跑题了。
    然后呢?

    小孩子的世界里主要也是小孩子相关的事物:没有决斗盘也能玩得津津有味的Dule  monster,附近出没的满脸标记远没外表凶神恶煞的不良团体,传说中的决斗者的故事,还有从废品站淘来的电视上的比赛直播和偶尔出现的表情平板的新任长官……说起来不知道杰克被作为“king”包装着隆重推出之前,活跃着吸引着自己等人的又是何等人物。
    然后呢?
   
    满足队横扫卫星区之后失去进一步的目标,其他人不满自己如饿狗一般徘徊着寻找对手的做法而先后离开,自己去向治安维持局挑衅,然后是误解,脸上烙下抹不掉的印记,失去自由和其他一切,在地缚神的引诱下踏入亡者的世界,再之后的事情熟悉到不需要主动去回想的程度。而记不分明的,是当时一意孤行到众叛亲离的真正原因。
    之前呢?
    
    在命运的结点,记忆的裂缝,自己怎样推开那扇门,又见到怎样的世界?
    作为决斗者,至今罕有的不是孤军奋战的一段时间,它的开始是怎样的?

    鬼柳京介突然发现,自己从未认真回想过这初始,过去一段时间里在脑海中张牙舞爪的那些记忆如潘多拉的盒子里迫不及待飞出的种种灾劫,而带着希望之光的存在则被它们压在盒底挣脱不能,然后被无知无觉地上了锁,等到自己终于想起拍去表面的灰尘时又遗失了钥匙。     
    ……不,也许比那更糟,它已经和它的囚笼一起腐朽变色,甚至早已化作尘埃无处寻找……喂喂乐观点人类的记忆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吗?
    
    好在,现在的自己远没糟糕到会为这种程度的失落感消沉下去。
    是谁说过来着,回忆不是要死抱着终生的东西,是要一直去创造的东西?好象是……游星?
    对了,游星。


    不同于克罗经常表现出的孩子气(几乎全部和身高这个敏感词有关)和杰克初露锋芒的高傲(对内不存在),游星总是最沉默的一个,足够冷静同时又很热心肠,一开始冷酷不好接近的印象会随着实际相处很快就消解掉,所以人缘反而是最好的。听到那个计划时他是表现得最平静的一个,眼中的跃跃欲试却仍让人记忆犹新。啊啊,是因为太少见的关系吗。

    ……那么,组队建议是那之前不久提出来的呢。
    而且,似乎是符合决斗者风格的不打不相识?还是记不起具体情形……虽然感觉会是很让小西感兴趣的类型,不过被追问起来又怎么说……有点头疼。

    要写信过去问游星他们吗?“正在照顾的孩子们很感兴趣自己刚好记不得的事”这样?就算是拜托最喜欢小孩子的克罗也会被嘲笑还有鄙视的吧……
    所以就先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吗?虽然有点对不起微笑和小西的期待。

    不过就算没这回事也可以写信过去,而且因为手头的工作太多不能去WRGP现场加油也很过意不去。不过就算这样也一定会被克罗和杰克念“真要有诚意就别只是写信过来”,这样的话……     
    鬼柳京介无奈地笑了笑。他小心地拉开抽屉,取出一叠信纸。两个孩子在隔壁的房间睡得正香,应该不会被吵醒。

    那些不甚明晰的记忆,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去拼凑完整。
    十分抱歉,还有,谢谢你们。


    END

 

 

 

后记

    镇长在家带孩子(雾)的小小日常+对过去黑历史的一些反思……CP还是原稿版本什么的完全不用去期待了,打字好麻烦(被围殴)。 这个算是对WRGP期间镇长君到决赛都未出现加过油的小小怨念……某相信如果他知道比赛本身就无比凶险的话怎么都要抽身来想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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